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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草儿

2021-03-10 12:58:40 作者:流苏 来源:科玛文章网 阅读:载入中…

  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——题 记

  日日风驰电掣在路上,道边灰蒙蒙的冬青、光秃秃的法桐依然如旧,孰不知田野上的春风早已绿了柳,红了花。总感觉城里的春晚了些,冷了些。

那些草儿

  前天同事电脑弹窗出了个字“艽”,便考我们念啥,无人知晓。翻字典才晓得:“艽”读音“jiāo”。秦艽——多年生草本植物,主根近圆锥形,扭曲不直,叶子和茎相连,花紫色,根可入药。这草故乡不生,我不熟。我熟识的是它们……

  “城中桃李愁风雨,春在溪头荠菜花。”当读到辛弃疾的名句,我才发现寄身田间地头的荠菜竟如此娇媚,并不止于舌尖上的美味。 那时,常业余提着篮跟母亲去田间,她挥锄劳作,我拿铲挖菜,只为饭桌上那碗饺子。杂草或薄膜覆盖下的荠菜个大、鲜嫩,终日在地头风吹日晒的则矮小、苍翠,我便乐于揪薄膜里的荠菜出来。覆薄膜的地是不常见的,只是零星种蒜的地才覆。

  天擦黑了,回家。我负责认真摘掉黄叶,拣去枯草,洗净——奶白色的根,清翠的锯齿叶,惹人怜爱。母亲早已和好面,将荠菜和豆腐剁碎,添油加盐调制成馅,青白相间,甚是清新。不一会儿,盖垫上摆满了圈圈月牙形的饺子……碗里挤挤挨挨的饺子,让人垂涎,回味无穷,春天的味道!

  挖荠菜时,也常在地里碰到油菜,并非超市里的那种,而是常说的面条菜。叶厚、细嫩、味道清淡,不过也少见,凑不了一盘,便也掺进馅里了。不似现在,可轻易在市场上买一袋,清蒸,蘸麻汁吃。

  父亲喜欢吃苦菜蘸酱,我便负责挖苦菜。苦菜多生在山坡上、石缝里,叶片有稍圆的、有细长的,有紫绿色的、有纯绿色的,应是不同品种,但都有一共同点——苦!洗净后给父亲放盆里,再用小碗盛面酱,劳累一天的父亲便大口嚼着吃。我有时被他贪婪的吃相感染,便也挑一小棵,慢慢放入口中,终是受不了那苦涩,吐掉!不谈吃,其实苦菜花还是很好看的。匍匐在地的绿叶丛中蹿出根纤细的茎,枝枝叉叉挑着簇簇黄花,摇曳在春风里,笑靥在暖阳下,那剪影,美!

  白蒿也在山坡常见,二月采。《尔雅》有云:“叶颇似细艾,上有白毛错涩,粗于青蒿”。那时漫坡寻找,只为母亲给炸着吃。多是椿芽、白蒿、薄荷等洗净后,裹上面糊炸,装盘。我总能精准挑出白蒿,应它是炸完最好看的,花一样。《本经》介绍它“主五脏邪气,风寒湿痹,补中益气,长毛发令黑,疗心悬少食常饥。久服轻身,耳目聪明,不老”。母亲前天打电话说,挖了些白蒿准备冷藏起来给我留着。是啊,她总是把好的留给我们姊妹。

  孩子,爱吃,也爱玩。用毛草编小兔子、用益母草做风车(将开花的益母草截取一段,穿一草茎,吹)、用黄蒿盖房子等等,最爱的是用蒺藜恶作剧了。暑假后的操场真就变成了“草场”,蒺藜肆无忌惮蔓延。于是我们就常趁下课的时去摘几个蒺藜。初,随便把蒺藜放在凳子上,抑或是桌子上,同桌看不见就会被扎一下,紧接着弹跳起来找刺在哪。招数不断变换、侦查能力不断增强,我们却乐此不疲!因了蒺藜,乐趣无穷!

  米蒿、灰菜、苋菜、马齿苋、婆婆丁、拉拉秧……还有被当做翻白草挖过的委陵菜。原野上的草啊,多到认也认不过来。

  曾经,努力逃离;如今,甚是思念。心态已然不同了。

  那些草儿,已经绿了吧?是的,春来草自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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